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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 波DE博客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日志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2010-03-03 08:58:00|  分类: 小说原创——咱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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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 景  波 - 景 波DE博客

 那年三月,正值油菜花开得满地金黄满口馨香的时候,我和我的一帮学兄学妹们功夫学成,到一所学校带学生进行师范生实习。

       我们去的是一所石油子弟中学,座落在一条大川的小镇上,小镇是陇东通往西安的必经之地。学校一千多人,大部分是石油子弟,这里有石油上几个大厂子。学校条件好,要求严,但石油子弟见识多,个性活跃,难管理。来的时候,王老班和学校领导比划着手唾沫星子飞溅反复强调,可一出校门,一踏上那满地金黄的黄花路,我们就忘得一干二净。

       我和何媚被分配接高一·二班。何媚脸蛋不错,只是有些人高马大,大一时曾和我有过那么一段,后来分手了,却不太彻底,我们还是那种藕断丝连的朋友。我们接的这个班是全校有名的捣蛋班,五十多号人,女生占一大半。女孩子要女人管,原来的老班就是一个短小粗壮而且脸上有点抽筋麻子的女老班,说起话来有重量,特震撼。她在办公室里震撼着给我和何媚交了班,完了又意味深长地说,这个班学生偏大,有几个女生已经十七八了,野性的很,你们可要小心啊。说完看了我一眼,走了。

       粗老班刚走,何媚指着我的头说,听到了吗?野性的很!师兄啊,可要拿住你这二斤半。

       我说,怎么粗壮的和高大的女人都一个德行?放心,咱可是童子功,七情不进,六欲不犯。

       我说,我倒担心的是有人破坏妇女,尤其是你,回去给咱小狗兄弟没法交代。

       何媚正和我们班的小狗爱情热身呢。

       呵……

       哈……

       我们畅笑着接了这个班。

       接班上了几天课后,情况完全不是粗壮老班说的那样。这班学生挺活跃。男生是少了点,可少而精啊。个子细高的体育委员彭晓东组织的篮球队,在高中部没人比上,敢和机械厂职工队单挑;大男孩贾金生爱打台球,还得过奖;小不点蔡守明能画画,只可惜考上美术学院后在水坝游泳溺水。女孩子多,长的都跟花儿一样,那位叫白静的女文艺委员嗓音好,爱唱歌,还能跳当时流行的迪斯科;学习委员王东霞漂亮文静,学习好;团支部书记田映写一手娟秀的小楷字,还能拉二胡……人才济济,只是班上整体学习基础差,在全校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学校就这样,学习不好,那是一票要否定的奥,那管你花儿不花儿,有花儿更惨更污水更绯闻更倒霉,这是常规惯例。

       我和何媚带班,上课,和它们相处的还好。可是一周后却发生了这样的现象。我的课堂上,男生女生们很活跃,回答问题抢着举手,尤其是女生,有些不会也举手。可一到何媚的课堂,只有男生回答,女生要么一言不发,逼急了吞吞吐吐,很不主动。

       课后,何媚说,怎么样?野性出来了吧?要小心啊,师兄,尤其那个史玉萍!

       我说,史玉萍?怎么了?

       何媚说,史玉萍,你没发现吗,她看你那种眼神不对!

       我说,什么眼神?

     何媚说,女人眼神!

     我说,哈,女人?就你这种眼神?

     何媚说,哈,是我这种眼神倒好了!

     我和何媚说,哈哈哈……

     以后上课,我就留心起了这个史玉萍。

     坐在倒数第二排,穿米黄外衣,喇叭裤,这是那年头流行的;个子高挑,浑身高低隐现,已经有了点女孩子气象;圆脸,留着个妹妹头,前面刘海贴着眉毛裁得很齐,一双眼睛黑亮的滴水。只是平常不爱说话。上课回答问题也举过手,我似乎没有叫过。有一天,上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我给学生分析月色照在荷叶荷花上的情景时,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直盯着我,似乎听得很认真。我就叫她回答问题:为什么月光落在叶子上像牛乳洗过一样?史玉萍先是一愣,然后站起来说,月亮在天上,花儿在地上。惹得全班学生一片哄笑,我笑了,史玉萍摸了一下头发,也脸红着笑了。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 景  波 - 景 波DE博客

 

     嘻……坐在后面听课的何媚盯了我一眼,也鬼不兮兮地笑了。

     下课后,何媚说,怎么样,情况属实吧,我的感觉还正确吧?

     我说,瞎扯什么淡,学生上课走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何媚嘴几乎伸到我的耳根说,为什么走神?为谁走神?请相信我这一双女人的眼睛,师兄啊,中华民族到了较危险和比较危险的时候了,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我头一仰,哈哈,等着瞧吧!

     晚上上自习,我和何媚轮流辅导。说辅导,也就是看着学生上自习。何媚跟自习,人高马大的在巷道里转,学生大气不出,静悄悄地做作业。我跟自习,学生们特爱问问题,尤其女生,女生中尤其史玉萍。史玉萍作业样样似乎都不会,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每一门都问。一节课下来,其他同学问一个,史玉萍能问十个。不知是用了薄荷护肤霜还是吃了薄荷口香糖,史玉萍身上有一种薄荷的味道。史玉萍问的时候,似乎并不看我,说话时,手指在题上,这女孩的手指细而长,指甲修的很整齐。每一个问题问完了,总抬起头亮亮的盯我一眼,盯得我似乎有点慌乱,直到我直起身子望一望周围的同学,才继续史玉萍的下一个问题。整个自习有点乱,我们的带队老师王老头转班巡查看见了。临下自习专门找我谈话,让我注意工作方法。我赌气说,工作方法?那就是学生有问题不要回答算了!

     出了王老头门,正见何媚趿着拖鞋上卫生间倒水,我们住在一层楼上。

     何媚说,下了?

     我没好气地说,下了,下蛋了!

     何媚说,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我说,快倒水去,洗脚水招惹我了!

     真是莫名其妙……何媚唠叨着倒水去了。

     晚上睡在被窝里,我的脑子里交替出现着两个眼神。

     一个是何媚听课时盯着我那鬼不兮兮地一笑。

     一个是史玉萍那一双黑亮得钻心的眼睛。

     怎么了,童子功?

     你是不是……

     怎么会呢?不会的!

       可是第二天上课我的眼神又不由得落在这个穿米黄色外衣有薄荷清香的女孩子身上。

       下午吃过饭,课外活动,我在校园散步,小操场的乒乓球台前一片火热,学生们在不时地喝彩。我走到跟前一看,一个扎着羊角小辫的女孩子正和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子赛球。男孩膀大力沉,杀球带风;女孩儿一点不示弱,动作灵便,削旋带送,常占上风。我所带的班十几个男女同学正给女孩喝彩。女孩儿脸红扑扑的,圆而黑亮的眼睛……这不是……我正纳闷,史玉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

       她说,老师,那是我妹妹,叫史玉梅,上初二呢。说完嘴一抿眼睛黑亮,有点小自豪的看着我。

       是你亲妹妹吗?

       是啊,我妈生的啊。说完又顽皮的笑了一下。

       奥,怪不知怎么和你那么像。

       老师,球艺还不错吧?

     挺不错的,看得出来,受过真传。

     老师,我姐也来观战了。

     你姐,在哪儿?

       史玉萍指着对面那个剪短发也是圆脸黑眼睛的女孩说,那就是,她叫史玉玲,上高三呢。

       唔,你们家怎么……

       见我欲言又止了,史玉萍说,怎么了,老师?

       没什么。

       是吗?我们家女孩儿可多了,还有我大姐,在机械厂上班呢。我说的对吗,老师?

       奥……对的,对极了,还是你对你们家的情况了解。

       见我有点慌乱,史玉萍眼睛一亮,有点狡黠的笑了,这女孩怎么笑起来都好看。

       呵呵呵……我也笑了。

       老师,什么时候到我们去家访啊?

       下一周吧,这一周我们已经安排了几位同学。

       那我给你带路,好吗?他们家我都很熟的。

       我说,欢迎你啊,我们的向导。

       史玉萍不好意思的笑了。看来这个女孩并不像平常那样,也是挺爱说话的。当然这是我和史玉萍单独说话最多的一次。

       周六下午吃过饭,我和何媚、学习委员王东霞、大男孩贾金生到几个学生家去家访。刚走出校门,史玉萍正在门口的柳树下站着,似乎专意等着而且等了很久。

       不等史玉萍说话,何媚问,史玉萍,你在这等谁啊?

       史玉萍说,老师,听说你们家访,我给你们带路。

       何媚一听,眉头皱了一下说,我还以为你在这儿等同学呢,原来是等我们,你吃了吗?

     我说,好啊,欢迎你当向导!

     何媚看了我一眼说,那咱们一起走吧。

     史玉萍就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一路上,史玉萍话不多,何媚问的时候,也说几句,但从不主动跟她说。说完了无意间眼睛亮亮的看我一眼,然后就和同学说去了。可一到同学家里,她却很热情,帮着同学端凳子,倒水,拿毛巾,仿佛是走到了自己家。她把那些学生家长叔叔姨姨的叫,叫得很自然很亲近,家长们也很喜欢她,有几个还叫她小名萍萍,他们和史玉萍的爸爸在一个车间里,看得出,史玉萍确实跟他们很熟。而王东霞、贾金生反倒有点陌生了。走到每一家的时候,史玉萍总是第一个敲门,告别的时候,她总在后面,最后一个离开,微笑着告别,有时候还挥一挥手,显得很妩媚。

     我们总共走访了三个家长。

     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说笑着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史玉萍的话也多起来了,也主动跟我和何媚说话。何媚也像拉着那两个学生的手那样拉着史玉萍的手,史玉萍也并不拘束。有史玉萍,我们走访的热情而圆满。也多亏史玉萍。

     周日早饭后,我正洗衣服,何媚说王老头说有急事叫我。我擦了两把手就奔王老头的房间去了。

     王老头说,系里来电话,明天北京有个明清文学专家要陪着一个日本学者到庆城看李梦阳旧址,说我情况比较熟,让我和系里一位老师作陪,现在赶紧回去准备一下,车马上来接我回学校。

     我回去给何媚说,鬼子进村了,我要——

     何媚说,难怪你印堂发红,好运连连,快准备去吧,不过,你可别当汉奸,小心我瞧不起你。说着接过了我手中的衣服。

     我说,怎么会呢,我这是打鬼子。班也交给你一个了,千斤的重担就压在你瘦弱的肩上了,等打完了鬼子,我回来谢你。说罢,我给何媚来了个日本式大鞠躬。

     何媚说,你拿什么感谢?

     我说,我一定把小狗的革命心情和性情给你原汁原味的捎回来,够了吧?

     何媚淡然一笑说,好了,快准备去吧,看一会儿车来了。

     半小时后,我走了。

     两天后,我准时回来了。

     回来后,我把小狗那厚厚的信交给何媚,何媚接过信丢在桌子上,淡然一笑,什么也没说。

     我问,怎么了,你?

     何媚说,没什么。

     我说,人家小狗想你都想疼了,你该给他打个电话才是。

     何媚说,愿打你打去吧,我头有点疼。

     我说,不用吃药吧?

     何媚说,过一会儿就好了,你晚上看班,我睡一会儿。

     晚自习,我进到班上,学生们在上自习,见我进来,头抬起来看了看算是打招呼。我问了班长一些情况,就在走道里转,走到史玉萍跟前,她头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写她的作业去了。

     学生们一片寂静,都不问问题,这是怎么了?

     我问,你们都没什么问题吗?

     学生们不言语。平常爱问的白静、田艳、宋晓霞几个女生也是一样的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很陌生的样子,也低下了头。

     我就把学习委员王东霞叫到外面问了情况。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 景  波 - 景 波DE博客

      王东霞说,星期天下午晚自习你不在,何老师把班上爱问题的几个男女同学叫去狠狠地刻了一顿,说平常不好好学,作业依赖性强,什么都靠老师,尤其是史玉萍,问题明明会还有意问老师,老师是全体同学的,又不是专为谁一个人服务的,何老师骂史玉萍骂地挺凶的。

     王东霞说,老师,你说我们问错了吗?何老师干嘛那么凶?

     我说,奥……没错,你叫一下史玉萍,我再了解一下情况。

     王东霞进去后,史玉萍低着头出来了。

     走到我跟前,眼睛黑黑的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我说,怎么了,史玉萍?

     我说,怎么不问问题了,史玉萍?

     我说,何老师批评你了,史玉萍?

     我说,……是王东霞说的那样吗,史玉萍?

     我说,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史玉萍?

     史玉萍还是一句话不说。

     史玉萍抬起了头,黑亮的眼睛里有一股明亮的水珠在打转。

     史玉萍咬着下嘴唇一句话都不说。

     史玉萍的眼里流下两颗晶莹的水豆豆。

     史玉萍最后终于说了一句,老师,对不起!

     史玉萍抹了一下眼泪,回教室去了。

     我站在楼道里。

     自习还没下,楼道里静静的,就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在静静的楼道里走了几个来回。

     我望着对面我们住处,何媚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气冲冲的来到何媚的房间站在她的床前,另外一个女伴辅导还没回来。

     何媚惊得爬了起来,枕边放着小狗那封信,还没有启封。

     何媚说,怎么了,你?

     何媚说,你,怎么了,这么凶?

     何媚说,我不就批了那几个女学生么?不就批了你爱……爱回答问题的那个史玉萍么?

     何媚说,……你别凶,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说,你说我怎么了?

     我说,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凶?

     我说,太过分了,你!

     我说,你太过分了!你究竟是哪的事……为我好?守好你自己吧!

     何媚说,哪的事?哪的事?你说我是哪的事?

     我说,哪的事就是哪儿的事,任何时候,孩子可是无辜的。

     何媚说,别拿孩子穷开心,人要活得自尊自爱自重!

     我说,别拿孩子撒斜气,人可不要嫉妒嫉恨小心眼!

     何媚说,哈哈,可笑,说我嫉妒嫉恨小心眼,你以为你是谁?

     我说,哈哈,可悲,就是嫉妒嫉恨小心眼,我还以为我就是谁!

     何媚说,登得高摔得重啊,我和你不吵了还不行吗?

     我说,栽倒你手里我认了,何媚,我也和你不吵了。

     这一夜,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操,操场湿漉漉的,昨夜下了一点小雨。可是,早晨天上静得没有一丝丝云,好像根本没发生什么。

     一、二、三、四,学生们的口号声还是那样明媚响亮,我和眼圈有点红的何媚又跟在早操的行列。

     下午,何媚不舒服休息着。我在我的寝室代表何媚叫来了那几个女生,还有史玉萍。

     几个女孩子,低着头谁也不说话。史玉萍低着头也不说话。

     我说,何老师这两天心情不好。

     我说,……我代表何老师向你们道歉!

     我说,当然你们也要注意学习方法,要学会自主学习,独立学习。

     我说,你们说点什么吧?

     一个说,老师,也是我们方法不对。

     一个说,我们知道,何老师也是为我们好。

     一个说,老师,对不起,我们惹你生气了。

     史玉萍说,老师,以后我还能问问题吗?

     我说,傻丫,谁说不能问了?不但问,还要好好问呢,问我,也要问何老师奥。

     春日的阳光依旧明媚,花儿依旧妩媚开放。

     几个女孩儿说笑着走了。

     我和何媚依旧上课,带班;带班,上课。

     一周以后,我的课堂和自习依旧活跃,何媚的课堂和自习依旧那样。人就是课堂,人就是自习,这个世界上许多事都这样。

     时间能够改变了一切;当然,时间也未必改变一切。两个关于时间的命题都对。

     周五下午刚放学,我这要到食堂吃饭,史玉萍背着书包来找我。

     我问,有事吗,史玉萍?怎么不回去吃饭?

     史玉萍说,老师,给你两张洗澡票,你和何老师一人一张,我爸他们厂子发的,他让给的。

     我说,替我们谢谢你爸。

     史玉萍眼睛亮亮地一笑,走了。

     学校没有澡堂,我们平常到机械厂大澡堂洗澡,人多,澡票限制供应。

     澡票我没有给何媚,因为我在史玉萍的一笑里已经读出了什么。星期六下午,我和同室的小王拿着史玉萍给的澡票去洗澡。走到澡堂门口,史玉萍和班上一个女同学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站在那里。

     她们都刚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蓬松,史玉萍眼睛越发的黑亮,身上一股洗发香波气味儿。

     见我来了,史玉萍说,老师,另一张澡票呢?

     我指了一下小王,这不是。

     小王一听纳了闷儿,什么?我是澡票?

     哈哈,拍着小王的肩膀我笑了。

     史玉萍盯了我一眼,嘴一抿也鬼不兮兮的笑了。

     又一个星期日,我和何媚领着十几个学生去照相。相机是学生们借来的,一台120相机,胶卷是何媚买的。这是麦苗抽穗的时候,我们六个星期的实习,快要结束了。

     五月的陇东川道。

     一条大河波浪宽,两岸麦苗在抽穗,四面青山绿无限。

     我们在河边留影,我们在地畔留影,我们在山上留影。

     男生和老师照,女生和老师照,男女生和老师照。

     我们把笑声。歌声留在青山绿野里,留在灿烂的青春里……

     在一个接满毛桃的树下,史玉萍从同学手中拿过相机给我和何媚照了一张相。照完,拿着相机眼睛黑亮亮地看我。

     史玉萍说,老师我和你照一张,好吗?

     我说,好,过来啊。

     史玉萍还没过来,几个学生都吆喝着要和我照。

     何媚说,胶卷可能不多了,咱们一起照吧。

     何媚轻轻地牵着手,把史玉萍到了她的左边,我挨着何媚,其他几个学生都围在我的身后。

     咔嚓,一个学生按动了快门,一段时间被凝固了,一段意思也被凝固了——

     何媚似乎在笑,史玉萍勉强在笑,我笑的有些不自然,只有几个学生笑得很灿烂——这张有意思的照片至今还留在我的影集里。

     人年轻着,什么都有意思!

     人活着,遍地都是意思!

     当然,意思或风化或变迁或深藏,都活在永恒的时间里。

     现在,那一班灿烂的花儿一样的学生我已叫不上名字了,当年和我有点丝连的何媚已经在陇东某县当了县委副书记,只有史玉萍还藏在我的意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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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218下午写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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